程徹用余光扫了沈清一眼,她虽挺拔站于身侧,但红晕已从脖颈爬到了耳梢,程徹向上牵了牵唇角,这人说谎的时候满脸清冷,从不脸红,但只要稍触肌肤就会一阵娇羞,面颊如同被拍了腮红的棉花,软儒粉嫩,让人,想要戳戳。
程徹见金顺一直盯着沈清,身影往前一挡,目光带着警告,说道:“你来当马夫。”
金顺道是,心里悱恻道他家的大人竟如此护短,看来是完了,要彻底栽在这小子手里了。
难怪那时就说他是预备校尉,恐是早有预谋。现在真进了御史府,他这真正的校尉,却成了马夫。天有不公啊!但谁道这小子长得如此一副好皮囊....看久了,好像和自家大人,还挺登对。
沈清见程徹将杨府备好的马夫换成了金顺,必是有话问她,但怕自己自作多情,便多问了句:“大人这是有话要与我说?”
程徹先上了马车,向沈清伸出了如葱白的手指,浅笑说道:“我们状元郎就是聪明啊。”语气是止不住的骄傲,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
金顺只能抬头看看天,看看地,刚刚飞过去的麻雀,跟它打声招呼。
辘辘的车轮碾过颠簸不平的石板路,但马车内铺着上等柔软的绒毯,倒也察觉不到任何震动。
程徹问道:“刚刚被杨姑娘欺负了?”
沈清怔了一下,应是红着眼睛回到正堂被他看出来了。她摇了摇头,将梨花石头从袖中掏出,说道:“这是我哥哥的。”
程徹微诧,谨慎为上,他撩帘对着金顺说道:“往郊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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