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留神,马车撞到了道边的树,车内一阵摇摆,一个踉跄,沈清往前一扑,程徹赶紧双手向前接,两人撞的满怀,灼热心声游走,点燃车内温度。
沈清赶紧坐好,程徹冲外喝道:“再是不用心驾车,小心把你的眼珠子剜下来。”
金顺怯怯地道了声是,暗道完了完了,他家大人也被好看的这妖精附了身,要**了,看来回去得去求一些驱邪斩妖的符咒才行。
只听那要**的御史大夫对小妖精,柔声说道:“可是有撞疼?”
沈清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说道:“无碍。”但下意识地扭了扭左皓腕,似是抻到筋了。
程徹看在眼里,抬起她的左手,将袖口绾到手肘关节处,皓腕有些发乌,因沈清的肌肤很是白净,这乌青就显得触目惊心,应是扑过来的时候撞到小案了。
他从怀中掏出青瓷小瓶,正是沈清赠送的膏药,指腹点点,轻柔地涂抹。
眼眸低垂,鸦羽般的睫毛像落了一层的星辉,沈清问道:“大人一直随身携带这膏药么?”
程徹的注意力都在伤口处,头也没抬,唔了声,“上朝的时候会放在府内,平时会带在身上。”
沈清感受着来自指腹的温柔,她想起了每年夏天,哥哥总会来潞州小住几天,和她们一起上山采草药。哥哥总说她如此娇气,被藤蔓稍微一碰就会红肿。嘴上虽骂骂咧咧,但手上的动作也是如此轻柔,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伤口。
眼眶发酸,“啪嗒”眼泪如珍珠般落下,滴在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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