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琥笑道:“哪呀,今晚我值守,快坐下说。”
上了茶后,魏琥笑脸晏晏看着沈清。
沈清也作笑状,道:“那可真是巧了,我们还真是有缘,今晚御史台也是我值守。”
魏琥呷了口酽茶,问道:“那文则兄前来所为何事?”
沈清摇了摇手上的折子,道:“喏,还不是为了这个。”
魏琥接过,打开一看,疑惑道:“这不是今年的军供物品清单嘛,二皇子怎么会派你来送?”
沈清放下茶碗,道:“你也知二殿下那人随性惯了,进皇宫也不穿个亲王服,殿试上竟出那样的考题来考我们。这不今晚在御史台和程大人,还有四殿下喝上酒了,就把这个差事交给我了。”
“那明天送也来得及啊,非得赶着今晚,这帮当皇子的,就是自己清闲日子过舒适了,不想想我们底下这帮人,值个差还要跑腿。”
沈清也附和说着:“是啊,我都面露难色了,那程大人还跟着帮恰,‘你看你在这打盹还不如做些实事。’你说气不气人。”
......
又闲谈了几句,沈清掐算早已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了,怎么迟迟不听猫叫,她的心后背微微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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