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摇了摇头,道:“小吏最会见风使舵,府里掌权的对谁好,他们也自然懂得趋炎附势。像我在御史府要吃口面条,得自己去伙房好声好气地说,哪有人供你差使。”

        这说得倒是真的,沈清每次到饭点都得自己排队,平时若饿了,想找点吃的,也得自己去窗下唤醒庖厨。

        但并非小吏不听使唤,而是府中无多余的小吏,大家都身兼数职,实在没法招呼即来,连程徹的贴身侍从除了照顾御史大夫的起居之外,还得做修葺房屋的工匠。

        就连沈清自己除了是个巡按使之外,还充当了府医的职务。说是能者多劳,但实则是御史大人太过抠门。

        面条因做了卤,花了点时间,送上来时,一阵飘香。

        沈清吃了两口,竖起大拇指说道:“魏兄,你这府上的番茄鸡蛋打卤面真是绝了.......”

        就见一穿着铠甲,手握长矛的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在魏琥耳边低语,后者脸色大变。

        沈清竖耳倾听,听不真切,只有“有个人倒了,”“精准”,“后背”之类的词汇蹦入她耳里,听得她心惊肉跳。

        那猫怎么还不叫?沈清的心被高高悬起。

        魏琥匆匆走过来:“文则兄,后院有点事需要我处理一下,你在这慢慢吃,不够可以再让伙房下,我要先走了。”

        他说第一句的时候,沈清就听到了三声低哑的鸦叫,这是换品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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