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闭眼,他的睫毛,他的眉骨,他的鼻峰,都在她的脑海中放大,世间怎么会有这般好看的男子,最后落在了他的唇上,明明总是说着硬如磐石的话,可唇瓣却如此柔软,她竟痴痴地笑了起来。

        咚咚窗响,“在想什么?”一道清冷的声线传来。

        沈清抬眸,是程徹,手若葱白撑着油纸伞,但于实在太大,肩膀两侧还是被淋湿了,就这么笔挺地站在窗前。

        她赶紧收起画作,她总不能说在想他吧。摇头说道:“没,没想什么,大人今日怎么这么早就下朝了?”

        她以为太子一事的商议起码得谈至午后吧。

        程徹嘴角微勾,道:“不这么早回来,也看不到某人在这里拿着俸禄什么也不干,闭着眼睛在傻笑吧。”

        听听描述就感觉傻气的很,沈清转过话题:“大人,太子一事怎么解决的啊?”

        程徹说道:“还没定下来,皇上听了此事之后震怒,当场命人将太子羁押至刑部大牢,随后便气晕了过去,不过,太子被废应是无疑了。”

        难怪这么早就下了朝。

        老是隔着窗说话也不是个事,沈清从偏门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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