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一愣,赶紧将被子遮挡脸,气鼓道:“不理你了。”
程徹用眼尾扫了她两眼,继续道:“后来我就送你回来了,让杜虞他们秘密将汾阳郡王送到御史台的牢中,他在水中呛了一阵,估计这会也该醒了,我得去看看。”
这样接下去有得忙了,她想理也找不到人了。
果然当程徹刚要转身下榻之时,就见被窝里的小猫探出脑袋,从床帐伸出纤纤玉手,拉过他的衣角,道:“连寅时都还未到,刑部估计还关着门呢,我们再说会话。”
程徹心头一动,沈清极少撒娇,但一旦娇嗔起来,神仙都实难抵挡,难怪古有君王从此不早朝,程徹轻叹了口气,若是床榻上天天有这般勾魂的小狐狸,他恐怕下不来床。
他迅速钻进帐内,撑着脑袋,俯看着她:“夫人想与我说些什么。”眼中满是缱绻。
“我问你,我回来的衣服可是你换的?”
程徹很是老实地点点头,但他换的时候到没有旁的旖旎心思,只想着夫人会不会冻坏了,得赶紧洗个热水澡擦擦,他当然没有具体说。
但眼下沈清问起来,他看她寝衣贴合的婀娜曲线,那领口的衣结,他怕勒着她,打得很是宽松,现下看过去,如雪团般,他不由得喉中干渴,喉结微动,想到她的每一处都长得极其匀称......
沈清没发现他的异常,只是想到自己被这人看了去,此生应就是他了,不由得双手环绕上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嗫嚅道:“子由,你得对我好。”
程徹睁大了眼睛,心中大震,锣鼓喧天,灯火辉煌,欣喜不断往上冒,这是沈清在清醒的时候,第一次主动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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