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子由,你今天能不能不上朝啊?”
程徹想岔了意思,调侃道:“夫人竟与我这般难舍难分。”看来房事果然能促进两人感情,能让向来办事不拖泥带水的阿清对他如此腻乎。
沈清点了点程徹的脖颈处,脚趾蜷了起来,问道:“你说,旁人问起来,说是蚊子咬的,他们会信吗?”
程徹一愣,走到铜镜处偏头照了照,失笑道:“也没有蚊子会围着咬一圈吧?”
沈清的杏眼微瞪:“大蚊子呢?能躲过一夏天的蚊子肯定超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吧……”
但看到他确实太过显眼的吻.痕,越说越没底气,干脆捂住了眼睛不去看他,沈清想着连夜逃到通州应该是不错的活路。
程徹将她的手拿下,哑声道:“阿清应该也是很享受的吧。”不然怎么会在每一次欢好时,她就在他的脖侧留下印记,专属于她的。
沈清闭着眼睛,面红过耳,嗫喏道:“羞死了。”
程徹爱惨了她这副欲盖弥彰的娇羞,食髓知味竟是如此的难以自控,昨晚听到她迷乱的唤声,猩红了眼底,今早竟又被她如此轻易挑起。
程徹用指腹摩挲着她柔滑的面颊,道:“今天恐怕不能不去,杨首辅被斩首,我得去看看。”当然还有更重要的是要和宋徽商议。
沈清睁开了眼睛,轻叹了一口气:“宋徽,其实也挺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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