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清没想到的是,程徹真的没再来。

        暮色四起,晓翠刚将她口述的书院招生告示写完,就看到竹青气喘吁吁地跑来:“夫人,大人南下了,来不了了。”

        沈清感到心中一阵空落落的,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那他可说了什么?”

        竹青擦着头上的汗,道:“我回去的时候,大人已经走了,还是去问了魏大人才知道。”

        这人什么话也没留下就走了,沈清往河内丢了块小石头,她的一口气也如沉底的石子般,提到嗓子眼,又郁结了下去,涟漪过后只剩平静。

        果然床上的甜言蜜语都不可信,还说对她一辈子好,第二天就彻夜不归,第三天就逃得远远的。

        好啊,那既如此,看谁洒脱过谁。

        沈清满心铺在她的书院里,当书院告示一张贴,她确实没时间理会心中的弯弯曲曲,来报名的女子实在太多了,她不得不进行筛选。

        第一轮是报名的女子先呈上自己的字帖,毕竟时间紧迫,得先确定来参加童试的至少会看懂得字吧。

        沈清看着一摞摞字迹端秀的字迹,颇有种嫔妃选秀的感觉,这个笔墨落落珠玉,那份字帖清风出袖,她总算体会到皇帝选妃的烦恼,好不容易从几百份中确定了六十份进入下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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