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眸中凛着寒气,道:“这是皇上的意思?”宋徽是知道她和程徹的关系的。

        松公公还沉浸在双喜临门的喜庆中,道:“不仅仅是皇上,太后整天吃斋念佛,不闻窗外事,好不容易想起肃王还未婚娶,向皇上问起他是否有心爱女子,皇上就将您的画像呈给她看,太后也相中了,您这是天大的福分呐。”

        沈清虽是状元,但身世还是小家小户,能和皇亲国戚攀上,可不是天赐的福气?

        沈清捏紧了手中的圣旨,唇色发白,原来是宋徽要将她赶去顾城,以她对程徹的了解,他定是在跟宋徽据理力争,这么些天没见他来,恐怕此刻已被囚禁出不得汴京。

        她握住松公公的胳膊,冷声道:“带我去见皇上!”

        这是沈清第三次入这皇宫,给她的感觉依然是压抑,如同囚禁的鸟儿,怎么也扑腾不出去。

        跪在御前,沈清双手加额:“臣拜见皇上!”

        殿门紧扣,不闻所动。

        第一次来的时候,她为盛世开泰而振臂高呼,在殿内侃侃而谈,第二次来的时候,她作为人质被胁迫,但她依然没有屈从,而是毅然决然地牺牲自己,但这第三次,她却下跪了。

        在曾经御史府结义的,满口大哥的人面前下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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