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多久,老头子晃晃悠悠地撑着拐杖,用手扒拉门,发出嘎吱的声音。

        扶黎立马把酒壶抱在怀里,背倚在墙根处,装作不小心路过。

        “呦,上哪潇洒快活,一身的酒气。”

        老头子用拐杖敲了敲地面,习以为常的跨过两层台阶,他比起寻常的百姓,活得算久了,但是和正儿巴经的修行者不能比。

        他连金丹都没能修成,自然是做不到容颜永驻,面容上皆是皱纹,脸庞早就长出晒斑,黄褐交杂,从老态里透出斑驳。

        扶黎猛地灌了一口酒,脸颊有些红红的,“这不是刚销了案子,乐得找不着北,连路都分不清了。”

        他故意口齿不清,之前打听了些关于老头子的消息,都说他向来嘴巴严实,饶你如何问,都没法子让他松口,唯独只有一个命门,那就是酒。

        可能是拥有同样爱好的人,会不自觉地放下戒备。

        老头子爱喝酒,对于酒鬼,更是自诩了解。这些人,迷迷糊糊的,一杯酒下肚,天南地北都不知道,哪里记得住说的什么话。

        他朝扶黎的怀里眺望,单只脚力气不够,他便把拐杖靠近门框,借着力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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