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头许久没喝酒,突然劲头涌上来,有点受不住,也跟着坐在门槛上。
扶黎撑着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我看你那张单子上,换袍子的人也不少,都能写满一张纸呢。你的话也就对我说说,难不成每次要换衣袍的,你都说上一遍。”
云老头打个饱嗝,眼睛里浑浊一片,慢慢的朝后仰着头,可惜此处的位置,被一道高高的红墙隔开,唯一能见的,是整幕云层缭绕的天空。
“你当老头子我整天没事干,说了他们也不听。我年纪虽然大,心眼可没老,你们后辈,看我瘸了腿,佝偻着背,也没把我当前辈看。我说的话,你们估计在心里嘲笑呢。”
不得不说,云老头是很有数。
镇妖司来来往往好几辈人,能把他放在心上,恐怕没有任何人。就连扶黎,也是因为要查线索,才来套些话。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云老头抢过扶黎手里的酒,整个人呈现出老态龙钟的姿态,可被皱纹压垮到基本看不清的眼睛,却有着足够的睿智。
扶黎堆着笑,“你老早看出来,还跟我演戏,逗我玩呢。”
他把买的酒全都推给云老头,献宝似的询问,“看在酒的面子上,云老和我说说,有哪些人换过袍子?哎,我从前不觉得,现今一想到,穿出去大伙都一样,突然就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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