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很快就察觉到了老板的变化,他觉得自己的老板生动了起来。说直白点就是,有点人味了。

        车里的音乐不再只有歌剧和交响乐,也有了些摇滚,爵士和布鲁斯。iPad浏览的内容也不只是金融财经,还掺夹了一些介绍重型摩托车的图片和视频,还有几部法国喜剧电影。甚至有几次午餐没吃万年不变的三文鱼沙拉,而是叫人买了汉堡和薯条。

        对于老板的转变,江明很不安,那是一种AI通过了图灵测试的感觉——既欣喜又恐惧。

        得知简云深的恋情终于走向正轨的付少爷则是表现出一脸“不争气的儿子终于嫁了出去”的老怀安慰。

        一段时间下来,简云深带着慕白把能玩的几乎玩了个遍,室内的室外的,静的动的,上山下海,骑马射箭,攀岩跳伞。

        平心而论,俩人是真能玩到一起,扎飞镖赌伏地挺身都能玩通宵。

        简云深甚至还会带慕白去打野球。

        打野球那打的是球么?那打的是架。两伙人一言不合就干架才是打野球的精髓所在。

        打完球的第二天,江明看到慕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出现在慕氏顶层那间庄严豪华的总裁办公室时,震惊到给咖啡加了两遍糖。

        这是慕白从未有过的体验,他从来独来独往,不恋爱也不交友,这是他第一次遇到了一个平等的陪伴者,做一样的事,收获相互给予的单纯快乐。

        慕白像是被写好的程序,一旦执行起来,严谨且永无停息,无爱无恨,无喜无悲,无怨无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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