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许诺已经回国了吗?”

        正在说话的男人左耳戴着一颗银色的耳钉,慵懒地倚靠在酒吧包间内的深棕色沙发上,眼里虽带着笑意,嘴角却隐隐透露出一股不屑。

        男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孩,那人侧着身,落下的阴影盖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席砚只是匆匆看了男孩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与此同时,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人阔步走了过来,像看货物一样上下打量了席砚两眼,附和道:“浩哥,你跟他讲这些做什么?他配吗?”

        戴着耳钉的男人抬手打断了红发男人的话:“好歹是贺行的未婚夫,你这样说……不好吧?虽然砚砚长相比不上许诺,性格也不是特别的好,但毕竟是贺行的人,你别多管。”

        席砚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两人互相演戏,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聊,他揉了揉刚才在车上仰头久了导致酸痛的脖颈,同样找个舒适的位置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并没有一点被人针对的自觉。

        对面的几个人眼神古怪地盯着他的举动,席砚不以为意,单手托着下巴,找了个合适的姿势,一副他是来看戏的模样,而他的正对面刚好就是那名耳钉男。

        耳钉男表面上是在为他说话,实际上言语中却充满了对他的嘲讽与贬低,真不愧是狗血里渣攻的朋友。

        席砚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打开了上面的录音软件,确认软件正常运作后,便果断收了起来。

        红发男见席砚不理会他们,用眼神示意耳钉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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