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顾西辞看着刘夏在那花枝招展加手舞足蹈地哄骗人家,脸都快被丢尽了,一把将他给提了起来,“该出发了。”
刘夏被扯离了席砚,整个人就如同一只被霜打的茄子。
山顶距离他们还有很长一段的距离,且越往上走越陡峭,这是席砚第一次体会到登山的痛苦之处。
双腿早已如同被灌了铅一样,举步维艰,可是想想已经快要到目的地了,就这样放弃实在是不甘心,席砚便咬着牙慢慢踏上石阶。
一路上席砚都在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可是他真的好累。
刘夏已经走着走着就往地上一坐,赖着不想离开了,可是顾西辞却始终不放过他:“快到了,再坚持一下。”
“我不要,你放开我。”到了后期,刘夏直接不耐烦地甩开了顾西辞,那动作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扶着膝盖有气无力道,“你——好——烦——啊,别——碰——我,滚——开!”
可惜顾西辞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
“小砚儿救我!”眼看着顾西辞的手即将伸到了他后颈,刘夏立刻大叫一声。
就在这样欢乐的氛围中,他们三个终于爬到了山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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