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只剩下席砚和贺望舟两个人默默注视着对方,席砚讪讪地收回了手,并帮贺望舟把被角掖了掖。
“对不起……”
这是席砚对醒来后的贺望舟所说的第一句话,同时也是他此时此刻最想说的。
尽管之前他又在脑海里构思过很多次,当贺望舟醒来后,他该如何去面对对方,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时,席砚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述,千言万语到最后也只凝结为一句简简单单的对不起。
“你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不用道歉”贺望舟说着:“还有,刚才谢谢你。”
席砚急忙摆手:“没事的,没事的。”
比起贺望舟用严厉的言辞狠狠骂他一顿,这样温和的态度才让席砚感到更加愧疚。
就在席砚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宋安闲突然推门而入,在看到坐在病床边的席砚后,瞬间退后几步,准备将门重新关上,却被贺望舟的一句“进来”给下意识地顿住了正抓在门把手上的手。
待到宋安闲走到跟前,贺望舟当即便出声寻问:“是出了什么事吗?”
宋安闲似乎有些气愤,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贺董,董事会那群人见您几天没来后,纷纷吵着要见你。甚至还有员工猜测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让徐特助及时发了通知也没能阻止他们四处散播谣言,有的股东一听到某些不良风声后立刻选择了撤股,导致这两天公司股价不断下跌。”
“嗯,我知道了”贺望舟过了一会儿才回应道,似乎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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