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黑岩辰次转过身一副不想再看他的样子,“赶紧把那东西处理了,听到没有?”

        平田:“我,我知道了。”

        黑岩扔下这句吩咐转身就走,似乎懒得再搭理脑子有毛病的属下。辉月几人目送他怒气冲冲地穿过走廊,背影消失在拐角,耳边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真可惜啊,那架钢琴,要被处理掉了吗?”

        毛利兰有点惊吓地扭过头,“警官先生?”

        月影村唯一的那位老警官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正背着手站在他们身后。他望着平田离开的方向低声感叹,不知道在说给谁听,“那是麻生先生唯一留下的东西了。”

        “麻生先生是指十二年前弹奏着《月光》死在家中的那位钢琴家?”安室透接过话茬,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说起来有点奇怪,早上目暮警官到来之前,我试着弹奏了一下那架钢琴。明明应该有十二年没人动过了,钢琴的音居然都是准的,有人定期来调过吗?”

        柯南抬头看向老警官,“呐,警官先生,那位麻生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爷子叹了口气,“麻生先生啊,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是至少对我们这些认识他的人来说是个好人吧。”

        他一直迷迷糊糊,做事慢吞,一看就是个成天乐呵呵地没什么心事的老好人。这会儿他出神地盯着墙壁,一口气叹出来,那张苍老的脸上好像终于露出一点和年纪相称的深沉,裹挟着叹息声陷入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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