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源辉月后悔地想收回那句干脆利落的答应。
好什么好,一点都不好!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人还没走?!
“因为你们三个两个女孩子一个小孩,就像安室说的,万一发生点事我一个人可能保护不过来,多一个人帮忙的确安全一点,所以我就同意了。”毛利小五郎一脸“这有什么问题”的表情,“这小子和我们一样都是从外面来的人,和岛上的其他人没有利益关系,是凶手的可能性是最小的,放心好了。”
源辉月:“……”
“这小子”本人一点都不在乎被侦探分析了一遍自己是凶手的嫌疑,那张帅气的脸冲着源辉月露出一个阳光爽朗的笑,“我和毛利先生约好了,分别守上半夜和下半夜,辉月桑和毛利桑就好好休息吧,还有江户川君。”
见事情已成定局的源辉月:“……那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谢,”安室透望着她笑眯眯地说,声音蓦地轻了轻,“……这是应该的。”
龟山勇的三周年忌辰法事八点开始,中途发生了一场命案,勘测现场、报警等警察过来,再到请所有宾客暂时回去休息,整套流程花费了不少时间,真正可以休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村子里唯一的警察老爷子对他们非要睡在案发现场的重口味行径很不解,但还是帮忙找来了几床铺盖。这位老警官倒是个好心人,并且对活人**一视同仁,这头帮他们铺好了床铺,另一头看着孤零零趴在钢琴上的川岛英夫也十分于心不忍,坚持要把他搬下来让他躺到墙角去。
毛利侦探试图和他讨论保护现场的重要性,被对方以“反正已经拍了照片了没关系吧,而且你这里还有女孩子和小孩呢,难道要他们看着这样可怕的尸体睡吗”一句话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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