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戴着五色星徽大檐帽,军装上斜拉皮带挂着牛皮枪套,胯下坐着大洋马,显得威风八面。特别是郭旅长,脸和手都很白,比白癜风还要白,嘴里叼着烟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绅士范。

        两大家族的族长啧啧称赞:“不愧是刘都统的麾下,不愧是郭旅长的骑兵!看看,骑的都是大洋马!腰里挎的都是勃朗宁!不管是麻匪还是县长,在他们的手底下都撑不过一个回合!”

        “是啊,是啊。”这些人毫不吝惜溢美之词,哪怕这些大洋马的马蹄有可能朝他们的脸上踏过去。

        李族长儿子放下望远镜,讶异地问道:“郭旅长为什么不进城呢?”

        他这么一点破,众人都感觉到了异常,面面相觑地互相问道:“是啊?为什么不进城?”

        城南刘家族长主动打破尴尬道:“百姓们已经在讲茶大堂外面,如今县长走了,你我身为鹅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应该号召大家商议一下对策。”

        “走!”

        众人相跟着走下了城楼。

        ……

        城外郭旅长驻扎地,胡百踉踉跄跄地从河水中趟出来,跑到旅长郭查理的营房里,跪在地上连磕五六个响头:“郭旅长!郭旅长!你要给我们家黄老爷给报仇啊!他被麻匪县长一刀给砍了脑袋,把财产都分给了穷人!”

        郭查理没兴趣知晓黄四郎死活,他只关心该关心的事情:“你说钱都落到了穷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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