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只是抬头懵逼地点了点头,还以为来哥和大嫂闹矛盾了呢。

        高超在旁边甚至有点想笑,阿来自恋地以为大嫂犯花痴爱上了他,只要换个人就能避开麻烦。他哪里知道大嫂只是空虚寂寞冷,是个人就可能被陷进去。

        高超伸出两个手指头说道:“别麻烦阿信,以后接送大嫂我去。”

        阿来乐于有人接盘,点点头说道:“行,你去就你去。”

        高超心中表示不用谢,我这个人就是乐于助人,勇于甘当敢死队。

        当天晚上他们在泳池边喝酒纳凉,阿Mike和阿信阿来兄弟谈起了阿鬼,说阿鬼的外号叫鬼见愁,以前在尖沙咀的名号也是响当当的,他要是跟谁过不去,那人指定死翘翘。

        高超在旁边笑而不语,很快阿鬼便拿着啤酒瓶入场,阿信叫鬼哥并递出去烟盒敬烟。阿来对鬼哥心中表示感激,脸上却平淡地问道:“你怎么干的?一个人?”

        阿鬼下意识地扭头看了高超一眼,高超却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他回过头来对阿来道:“你不要管我。”

        阿来捏着啤酒瓶和他碰了碰,表示一切都在酒里了。男人之间的交流就是如此简单,言简意赅却深有学问。

        阿肥在另一旁却对高超的枪和枪法很感兴趣:“那条枪我帮你看了一下,虽是老古董但确实是条好枪,经过高人调校几乎可以去打比赛了。美中不足就是瞄具太落伍,要不要我给你配个瞄准镜,配上之后比一般的狙击枪都要屌。”

        高超以装逼的口吻淡淡回答道:“不需要,我的眼睛好得很,什么瞄准镜都抵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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