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领着小巴勃罗坐在别墅外面的台阶上,看到爱德华走上飞机,她心怀悲痛地走上前来,哭诉地说道:“部长先生,你要为巴勃罗做主!你要为塔塔和她女儿做主,这两个混蛋暴徒杀了他们!呜呜!”
“两个人?”爱德华多心中非常感谢这两个人,但他作为官员的涵养不能让他表现出来,只是艰难地抿着嘴唇憋道:“我很遗憾,节哀吧。”
他迫不及待地走到屋里,在窗前看到巴勃罗的尸体,连忙从怀里掏出大哥大向总统报喜:“他不用假装进监狱了,巴勃罗死了。”
总统张大嘴巴喜不自胜:“既然如此,你回来吧,我派哈拉米奥和卡里略的人去接管现场,记得买一瓶香槟。”
他挂掉电话走出别墅门外,回头看到墙用喷漆罐喷出的图形,惊讶地自问道:“这是什么?眼睛吗?”
……
高超和米迪斯坐在波哥大郊区的地道前,两人面前堆积着一摞摞的美元。
他一脸绝情的样子说道:“你带着所有的钱离开这里,想去哪个国家都可以,永远都别再回来。“
“好!”米迪斯很干脆地双手抱着钱抄进了帆布口袋里。
高超尴尬地揉了揉鼻子,大哥,咱们好歹也是同吃同住了好几年,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你就不能说两句离别伤感的话?或者是舍不得离开我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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