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州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绝对不逼她回答了。

        他收回眼神,也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但是他心里却无奈地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这么大岁数了,比你父王还要老谋深算。”

        “看,看那里吧,别看我。”冉西语还是有些心虚。

        她抓着裴南州的手臂,指着不远处的母子两人。

        “妈,我好痛,它们会不会吸干我的血?”小胖墩越来越心虚,语气也是慌张无比。

        那个女人也慌不择路了,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心思安慰自己的儿子。

        她头发发麻,然后破口大骂:“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有另外一边手吗?你赶紧过来,帮我把这些玩意给弄下来。”

        “妈,我也害怕!”

        “快点!”那个女人的声音尖锐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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