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陆聿就讽刺地笑了起来了。
“整件事,最大的受益人,除了陆上诠,再也没有别人了。”
“那这么多年来,你还和他们生活在一起……”裴韶静眼神复杂地看着陆聿。
知道对方可能是杀父仇人,但是还要喊他们为爸妈。
这和认贼作父有什么差别!他心里该有多难受。
但是他从来不和她说这些。
“因为找不到证据,所以不能扯破脸皮。”陆聿的黑眸里多了几分无奈。
“那你这次……”裴韶静担忧地看着他。
他刚才在外面告诉了陆上诠他们那些,就是打草惊蛇了。
“不重要了。证据我还会调查,但是绝不能再让你和译译受委屈了。”陆聿轻轻摇了摇头。
若是陆上诠他们不伤害她,他还能忍着,让他们多过几年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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