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门被关上,陆小包子抬头,眼神怪异地看着裴南州。
他郁闷地问:“舅舅,舅妈是不是害怕邻居叔叔?”
“不是害怕,是担心那个叔叔知道某些真相,会难过。”裴南州垂眸,耐心和译译解释。
啊?
这只包子皱起小脸,一脸很是不明白的样子。
这个时候,冉西语也打开了车门。
她探头探脑的,小心翼翼地问:“时彦走了吗?”
“走了。”
“呼……”冉西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但是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做法可能会让裴南州不高兴,所以她赶紧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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