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初津以为冉西语会累趴。
结果,一整天下来,他都跑得有些气喘吁吁了。
而冉西语除了脸红了点,身上的汗多了点,其余的一切,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你,还是女生吗?”裴南州拿起一瓶水,想拧开之后递给冉西语喝,他还不忘记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结果,冉西语丢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不就是在这里跑二十圈,然后把那些哑铃扛了几下,做了一百个深蹲,还有在吊威亚上吊了一个小时而已,很难吗?”
靳初津:“……”
很……很难吗?
难道不难吗?
我就不该问这句话的。
靳初津拧了拧,拧了半天。
结果发现他手指已经软到没有多少力气了,根本拧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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