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州一边说着,一边把吸管给插好,然后把牛奶给推到她的面前。
冉西语的小脸也垮了下来了。
她还想尝尝人类的酒是什么滋味呢。
结果裴南州居然让他喝牛奶。
她又不是译译,喝什么牛奶!
但是无论冉西语的眼神多么的哀怨,裴南州都不给她碰到酒的机会。
她只能和陆小朋友一样,拿着牛奶在喝着。
“阿裴,下周你们学院里的那个讲座我可能去不了。隔壁市有一件大案子,人手不够,需要调我去帮忙。”
酒过三巡,秦桢打了一个饱嗝,但是却没有酒意,毕竟,他们这几个人酒量还是可以的。
他开始和裴南州说起工作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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