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西语的心里告诉自己是要赶紧走的,但是那脚却是很不争气地慢慢朝他走过去。

        “把东西给她,让她来。”裴南州给了秦桢一个眼神。

        “为什么!”

        “为什么!”

        秦桢和冉西语同时理直气壮地问出声来。

        秦桢之所以会问为什么,是因为他觉得刚才就是他给裴南州处理伤口的,怎么能处理到一半就走人了呢。

        他以前上解剖课,也没有见过谁给小白鼠解剖到一半,就把后半部分交给其他人来进行的。

        冉西语之所以会问为什么,是因为她觉得就这个屋里的气氛,她不适合在这里。

        “我是因为你受伤的,你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裴南州严厉的气势瞬间消失殆尽,他一边手撑着脑袋,一边手靠在墙后面,整个人一副气息奄奄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