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了。不过，是我主动的。”裴南州淡声回答。
“那亲了吗？”裴清江又忍不住问。
“亲了，我偷亲的。”裴南州语气开始略显僵硬。
裴清江：“……”
“所以说，你到现在，还是单相思？”裴清江声音微扬，语气里有一种唾弃的感觉。
“嗯。”
“你和老头我相比，可差远了，想当年我追你奶奶的时候……”
裴清江两手一摊，就准备开始谈起自己当年的事情。
结果，裴南州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的话：“奶奶说过，你当年死皮赖脸追了她五年，都快把她烦死了，她才答应和你在一起的。”
裴清江：“……”
“咳咳咳……”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有些小委屈地嘀咕，“怎么媳妇儿什么事情都往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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