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略带郁闷地开口:“等一下,我都说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忘记自己还应该说些什么?”
啊?
她还应该知道什么?
冉西语保持着那个拉门的姿势,她只感觉头疼。
她不知道裴南州想听什么!
她狐疑的眼神看到裴南州透过金丝边眼镜射过来的灼灼情绪,又看到某只小包子在餐桌边上托着小脸,乖巧地看着她。
突然,她灵光一闪。
她看着裴南州,然后用试探的语气说:“你,你真乖?”
“嗯。”某位裴教授像是瞬间被顺了毛一样。
他宽厚的后背,仿佛有一条隐形的尾巴在得意地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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