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惟译不停地用自己的小短手摸着平板,好像这样就能透过屏幕摸到裴南州的伤口了。

        他们在这边看着,只能看到某只小包子那只胖手不停地在屏幕里蹭着。

        冉西语的心化得不成样了,她赶紧解释:“译译,你别担心,你舅舅只是不小心磕到脑袋了,你不要担心。”

        “嗯,舅舅没事,别担心。”裴南州在旁边,也淡淡地应了一声。

        竟有种妇唱夫随的感觉。

        秦桢已经有多远躲多远去了,他在最远的办公椅上坐下,还从口袋里拿出一袋瓜子来磕着。

        之前,他是觉得三个人的时候,他是没有存在感。

        现在他算是知道了,四个人的时候,他一样是没有存在感。

        存在感这个东西,就和他没有什么缘分。

        “那舅……姐姐有没有事情啊。”

        那边,陆惟译小朋友继续担心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