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在裴南州那话说出来之后,冉西语的心脏“咚咚咚”的,就像是在心口的位置上疯狂打鼓一样。
哪怕是没有灯光,裴南州也能察觉到她那茫然无措的小模样。
他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宛如大提琴在吟唱。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给扶起来。
“怎,怎么了吗?”
见到他突然起来,冉西语茫然地问道。
“当然是下去参加宴会了,我们孤男寡女地待在卧室里,再多两个小时,估计爷爷奶奶连他们的曾孙子曾孙女的名字都想好了。”
裴南州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听出他话语里的意思,冉西语的红潮真的是从脸颊红到耳朵的位置。
她着急地说:“那,那我们赶紧出去吧。”
说完,她就想上手推裴南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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