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不着急回复短信。
他的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桌子,似在计算着时间,又似在心里算计着声音。
这个时候,秦桢推开门,然后一屁股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累死我了。”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整个人都虚脱了。
裴南州抬眸,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把医院当做你家了吗?”
“你以为我想把医院当我家吗?还不是因为你在你的工作微信号里官宣了,导致那些不知道西语妹妹存在的人,都来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快疯了,现在我连警局都不敢回,也只敢来你这里了……”
不问还好,一问秦桢就开始炸毛了。
他容易吗,他是如此爱工作的一个人,现在居然还进不了警局。
因为警局的同事也紧紧盯着他,他们其中有一些人曾经也是裴南州的病人和脑残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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