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州收回眼神，语气淡淡的。
他的手指继续落在桌子上，继续敲着，好似还在计算着时间。
什么？
秦桢都被他给弄糊涂了。
这个狗子，为什么今天想虐待西语妹妹了？
“古兵法原文：逼则反兵，走则减势，紧随勿迫，累其力气，消其斗志，散而后擒，兵不刃血。”
许是觉得在这里抓耳挠腮的秦桢太碍眼了，裴南州直接淡漠开口。
但是谁知道，他解释完了之后，秦桢就更加抓耳挠腮了。
“咳，能不能说人话？”秦桢弱弱地请求着。
裴南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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