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帮我看一下,我这件衬衫有问题吗?”
裴南州脱下了白色大褂,走到了一面镜子前,开始对着镜子整理衣领。
“今天这是刮什么风了?你一个医学怪人,居然开始在意自己的衣着了?”
秦桢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神打量着裴南州。
“如今不同往日。”裴南州背对着他,淡声道。
“什么今时不同往日往日,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我记得你在我们面前都是特别‘不修边幅’的。”
秦桢双手抱臂,悠悠地调侃着。
结果下一瞬,他就听到了裴南州冷笑。
“那是因为,以前没有人值得我‘修边幅''''。”
秦桢:“???”
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我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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