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靳初津的说法,他们心里其实都明白了……
阿裴只怕水性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好。
“可是,阿裴明明是个旱鸭子,上一次他就是差点溺水,还被西语妹妹给救起来了。”秦桢还是很不理解。
突然这个时候,靳初津神情怪异地抬头。
“你们还记不记的,阿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怕水的吗?”
“是……是从他妈妈过世的那次吗?”
“对了,阿裴差点溺水的那天,还是他妈妈的忌日!”
……
迷迷糊糊之间,冉西语睁开了眼睛。
结果看到,自己的眼睛之上就是天花板,鼻子嗅到的都是熟悉的小消毒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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