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裴南州仅存的那么一点怨气,也开始消失殆尽了。
不对,应该是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怨气。
无论他嘴上说了很多嫌弃裴南州的话,他其实还是很珍惜这个兄弟的。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他自己一个人会开游轮出海,怪不得游轮会莫名其妙地侧翻,即使后来裴家调查,也没有查出真相……”
沈硕一连说了好几个“怪不得”,他心里的郁闷发泄不出来。
“其实,不是查不出真相,应该是查出了,只是不想揭穿出来而已。你忘记了吗,一开始的时候,裴爷爷还很生气,说要严查这件事,但是后来,也是裴爷爷说,人回来了,再查那些意外的事情没有意义。”
靳初津苦笑着摇头。
是他们做兄弟的,太不称职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毫无察觉。
“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一个工作狂,那一日,突然会失联了,就连薛秘书都联系不上他。”
秦桢低下头来,他垂眸,藏住了自己眼眸里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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