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裴,我记得,你差点溺水,也就是被西语救起来的那天,是你母亲的忌日。”
他这话,成功让裴南州身上的气息阴郁下来了。
“所以呢?”
裴南州突然抬头,一双黑眸暗沉无比,像是瀚海一样,根本看不到底。
谁也看不透他此时此刻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为何那样的日子,你要坐游轮?”靳初津的语气又复杂了许多。
明明阿裴的母亲就是在游轮上出事的……
他对过往恐惧,难道不是应该远离曾经的东西吗?
他记得,他从他母亲出事的那一次开始,就开始变得很恐惧大海。
那为什么他偏偏在那样的日子,自己一个人开着游轮出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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