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疑惑，秦晓笙还是轻轻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然而，王老师并没有坐在她的办公桌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老头。
准确来说，整个办公室似乎只有他一个人。
他穿着穿着一套马褂，黑布鞋，山羊须，戴一副小椭圆眼镜，两鬓染霜，皮肤黝黑，瘦骨嶙峋，正是Ａ大的校长。
“校长？是您找我？”
“嗯……坐。”，校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意地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这次叫你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出国留学的意向？”
“我？出国？”
“对，作为Ａ大的交换生出国留学，在M国Z大完成大二大三的学业。当然，你也可以接着在M国念大四，不过，这需要你自己去争取……完成学业后，你会同时拥有Ａ大与Z大的学位证书。”
“可是，这个中外合作的项目，名额不是已经给焦薏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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