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诸位才女佳人可有什么其他的才艺?”
他说这话时,有意无意地瞥了沈芙蓉一眼,这让沈芙蓉有些如坐针毡。
表演才艺不可怕,可怕的是她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她琴棋书画样样拿不出手的真相。
上座的余皇后脸色开始不怎么好看了,“各家闺秀可有何使臣未见过的特殊才艺?”
问这话时,余皇后都底气不足,刚才众贵女的表演她都看在眼里,自觉无可挑剔,可偏偏这北羌国使臣不买账,认为这些才艺稀疏平常。
乌延吉瞧着这次余皇后话音落下,殿中众贵女不似刚才热情,反而十分安静,他唇角弯起,声音听起来十分愉悦:
“我知你们京城闺秀低调内敛,喜好深藏不露,不如由鄙人自己来挑选吧,选到谁,谁来表演才艺如何?”
“真是不知所谓!”
“简直岂有此理!”
这殿中的闺秀个个都是金尊玉贵的各家贵女,岂可容他一个外来使臣萝卜白菜一般的挑选?
这乌延吉也太不懂礼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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