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惠康堂内,周老夫人正和周学政相持不下。
周老夫人神情平和中透着晦暗,看着周学政劝道:
“芙蓉这孩子年纪小拎不清就算了,你怎可犯糊涂?婚姻大事,哪里轮得到她做主?
皇上和皇后娘娘赏识,才肯将芙蓉认做公主去和亲,这是皇恩浩荡,旁人求都求不来。
要知道,芙蓉成了一国之母,你可就是国丈,即使是边陲小国,那也是我们周家的造化。”
周学政听了这话,心早冷了一大截,他淡淡回道:
“母亲不必多言,我福气不够,坐上那个位置只怕还会折了寿,况且为了家族兴衰,把女儿送出去,我做不到!”
周老夫人的脸当下就沉了下来,嗓子干哑冰冷地怒声道:
“如若圣旨下来,你难道还要抗旨不遵不成?你可想好,抗旨可是株连九族、满门抄斩的大罪,难道你忍心全家无辜被牵连吗?”
周学政看了一眼周老夫人的神色,半垂了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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