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先生虽相识不久,却已是知己好友。”
余重楼抢先回道,“沈先生乃是性情中人,我二人一见如故,我恨不能与他义结金兰,成为异姓兄弟。”
沈芙蓉诧异地看了余重楼一眼,没想到余重楼会这样看重她。
她心下一暖,接口道:“相识不易,我们虽然没有结拜,但意气相投,还有凤七,我必会真心待你们,希望我们能做永远的知己好友。”
凤七也激动地说道:
“好!人生难得一知己,日后不论沈大哥和余公子你们谁有难,我凤七必倾力相助。”
“这话应是我说才对”,余重楼同样兴致勃勃,“本公子在京城这地界,虽说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但总有几分薄面在,日后你们若有事尽管开口……”
三人一番畅谈过后,关系增进了不少。
又兴高采烈地聊了片刻,之后清风楼的鸨母来寻凤七,三人便各自告辞了。
***
回到京郊的庄子上,沈芙蓉见左右无人,便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鼓囊囊的包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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