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黄氏坐在马车上耀武扬威,刘二婶就恨不得拽下她来,抓花她的脸。

        ……

        屋中,黄氏并不知道外面的村民已经把她抖落了个底儿掉。

        她快步将沈芙蓉、萧天陌几人领到了沈大柱的屋里后,便开始一边抹泪一边哭诉道:

        “芙蓉啊,你看看你爹,他不慎跌下了山沟,如今已昏迷了两天两夜,眼看就要活不成了啊!”

        “我们请遍了郎中,连镇上的医馆都去过了,所有郎中都束手无策,你爹他只能这样躺着等死啊……”

        她们所在的这个房间不大,虽然看起来像是被人特意整理过了,可还是透着扑鼻而来的腐朽之味,墙角的小矮桌上有盏灯,屋中却还是有些昏暗。

        沈芙蓉看向床上的沈大柱,只见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上横跨胸口的位置缠绕着绷带,大腿和手臂上也包扎着纱布。

        鲜血在他的麻布衣上凝固成痂,把衣裤都染成了黑红颜色。

        而他原本黝黑粗糙的皮肤,此刻苍白的不见一点血色,嘴唇发白发紫,渐渐微弱的呼吸预示着他也许不久将会离世。

        沈芙蓉不由得蹙起秀眉问道:“郎中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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