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这又是他的什么阴谋诡计,他在试探萧天陌?还是又打的什么鬼主意?
此时的贤王虽是手持折扇,脚踩白靴,身披绮罗大氅,头戴青玉冠带,端的一副清贵高深模样。
可看在沈芙蓉眼里,他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随时都可能将人置于死地。
她不由得抬眸看了萧天陌一眼。
萧天陌却是说不出的淡定,似是闲话家常般悠闲道:
“多谢王爷厚爱,只是,未将习惯走夜路了。”
贤王闻言,满脸的痛心疾首,甩着扇子就像村里唱戏的一样:
“你呀你,还是这般固执,像极了当年的镇国侯。”
听贤王提到已故的父亲,萧天陌眸色暗了暗,再抬眼的时候又恢复澄明:
“时辰不早了,若无其他事,末将先行告辞!”
贤王点头,有深意地望了萧天陌夫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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