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梨观察了四周一圈,“霆哥哥,这地方不就是你住的别苑吗?整那么神秘干嘛?我都已经来过了。”
是啊,她可没忘记前段时间,他将她强行扣在房间里,还往她脸上画乌龟。
狗男人!
思及此,顾梨鼓着腮帮子,用力掐了他的脸一记,“上次那笔帐,我都还没跟你算呢。”
墨时霆装蒜,“哪次?”
“还能是哪次?我也就来过那么一次!”
“哦。”
墨时霆促狭睨她,“你这一提醒,我倒记得,某人还有乌龟照在相册里。”
顾梨:“……”
友尽了,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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