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墨时霆已下定决心将GT撤出A国市场,厉近尧没再劝说,反正公司是他的,爱咋整就咋整吧。
与墨时霆聊了一会儿,看到他情绪越来越正常,厉近尧悬着的一颗心渐渐放下。
翌日上午,墨时霆低调出院,带着陆阳,回了墨家。
由于猎鹰的消息阻断及时,墨老爷子完全不知墨时霆在A国出了事,更不知,好不容易盼来的孙媳妇,要飞走了。
今天是墨时霆父亲墨星河的忌日,老爷子的心情受到很大的影响,自打起床开始,就一直心口郁结,闷闷不乐。
“爷爷——”
墨时霆踏进主屋,便看到老爷子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心不在焉擦着手中的白玉花瓶。
那个花瓶,墨时霆印象十分深刻,是父亲年轻的时候亲手制作的,意义非凡。
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爷爷总会从保险柜里把花瓶拿出来,睹物思人。
“爷爷——”
墨时霆挺直背脊走过去,恭敬地喊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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