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霆缓过神,面无表情否认:“没有的事。爷爷,时候不早,该去祠堂了。”
话落,许是害怕自己的心事被老爷子那双厉眼看穿,他倏地站起身,作势要走。
老爷子这才缓缓将手中的白玉花瓶放到茶几上,唤来关伯,“老关啊,你把这个花瓶放回保险柜锁好。”
“是,老爷子。”
关伯鞠了鞠躬,跟拿宝贝似的揣着那个白玉花瓶,小心翼翼上了楼。
祖孙俩一前一后离开主屋。
祠堂。
墨星河的灵位供奉于此。
上完香,墨时霆心情沉重顶着牌位发呆。
而老爷子,亦是绷着一张脸,神色严肃。
大约过了几分钟,他沉沉开口,“时霆啊,你还记得你父亲长什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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