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颖压根不敢还手，只能低头卑微地说：“对不起，沈小姐。只要这事能压下来，您要怎么处罚我都行，还请您无论如何都要相信，我对公司和您绝对忠诚！”
“呵！”
沈云思冷笑，心情太烦躁了，她索性从抽屉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细长的香烟点燃。
程颖咽了咽口水，紧接着又解释：“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得到更多的资源，捧红更多的明星。而且，其实这些是圈内的普遍现象，只要咱们这次能够让事情到此为止，不让JF继续查下去，都会没事的。”
“……”
沈云思吞云吐雾，半晌没吭声。
烟雾缭绕下，她精明的眸子微眯，复杂难辨。
程颖悄悄看她一眼，却无法猜出她的心思。
“程颖——”
大约过了五分钟，沈云思终于开口唤她。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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