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可从不弹《凤求凰》那类缠绵悱恻拖拉敷衍的情爱曲子。”霍孤讽刺的笑了笑,“你用绿绮弹奏将军令,那是对本王、和东岳上万将士的侮辱。”
沈若华张了张嘴,到底是哑口无言,缓缓应了声是。
霍孤显然看不上她,做完的该做的事,便不再理会她,径直离开了厢房。
管家吩咐人将琴裹了起来,送沈若华出了府。
轿夫抬轿离开后,沈若华紧绷的神经才算是松散了下来,她揉着额,目光落在边上的古琴上。直到听霍孤弹了将军令,沈若华才明白自己包揽了什么重大任务。怪不得人人都说女子弹不出这类曲子,委实不错。
无法感同身受,又怎能弹得出这气势满满的战曲。
沈若华嗤笑了声,前世大漠使臣上交降书的宴席之上,弹奏曲子的人仍是荣亲王霍孤,想必是太后没有挑到心仪之人,才不得不让霍孤亲自来弹。
偏偏她前世这时犯了大错,仍在闭门思过,才对此事没有深刻的印象。否则她在皇后宫中,绝不会上去弹奏那琴,导致现在她进退两难,还不知那阴晴不定的男人,明日又要如何折腾她。
沈若华心情不虞的回到侍郎府,在回院的小路上,迎面遇上了彭姨娘和金氏。
沈若华步子一顿,“彭姨娘这是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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