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华与白云锦站在一块儿,众人只当他看的是沈若华,掌柜的恼怒的照他脑袋挥了一掌,骂道:“看什么看!干了这事还想让姑娘饶了你!”

        “他要为今日的事付出代价,你身为马店的掌柜,自然也要。”沈若华瞥了掌柜一眼,“你没能管教好下人,理当同罪,至于如何评判,便让大理寺卿处置,你心里有个底便是。”

        “若是你不服,大可来侍郎府寻我,我是侍郎府大小姐沈若华。若你觉得我的话不够服众,我还能禀明父亲,由他来处置此事。”那掌柜面色扭曲了一瞬,哑口无言的垂下头去。

        围观的百姓拍掌叫好,楚恒应吩咐将饲马的小厮和马店的掌柜领去了官府。

        三人在就近的一家店里休息了片刻,才乘上怡香领来的马车,往侍郎府去。

        直到回了自己的院子,沈宜香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下来,倒了杯茶牛饮了两口。

        方才紧张的她口中发涩,现在回想起那一瞬都不由得后怕。

        琥珀在边上的香炉里焚上安神香,捧到小榻的桌案上,出声问道:“姑娘饿不饿?今儿早上姑娘也没吃什么东西,要不要奴婢去让厨房做些姑娘爱吃的菜来?”

        “算了算了,做了也没胃口。”沈宜香烦躁的倒着茶喝,琥珀皱着眉说:“小姐可是因为那惊马一事伤神?姑娘是为那马没能伤到大小姐……”

        沈宜香眸色犀利的扫了过去,呵斥道:“说什么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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