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华颔首点了点头,斟酌着开口:“虽不知琴弦是何人弄断,可也是臣女管教不严之过,王爷若想追责,臣女甘愿承担后果。”毕竟此事也是她心中默许,不经许可损坏他人贵宝,沈若华亦心中有愧。

        霍孤别过头,转了转指上的扳指,好笑的撩起嘴角。

        上次是佛珠,这次是琴弦,她欠自己的事情当真是多了去。

        沈若华心里头也没底,颦着眉纠结的揪住衣角,太后轻笑了声,“你与他学琴也有一个多月了,他也算得上是你的师父,哪有师父追究徒弟的道理,那琴弦断了也就断了,哀家再找个一样的给他续上就是。”

        沈若华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说什么,太后对她有几分喜爱,这么说也是护她,再讲下去难免驳了太后的情。等这事尘埃落定后,她再提给霍孤就是,沈若华没欠过什么人情,这个‘债’背在身上,不还清她都不舒服。

        冬萤被压在殿外施杖刑,太后并未令人堵住她的嘴,任由她乱叫。

        每个人脑袋里的弦都紧紧绷着,沈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白皙的额上满是细汗。

        站在人群里的郑嬷嬷身子频繁颤抖着,双眼紧闭不敢去看冬萤彼时的模样。

        她死死抗了一会儿,终于松了口,高声大喊:“二小姐救我——二小姐救我啊!”

        太后目色瞬间犀利,让人喊了停,把冬萤拖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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