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妆奁的设计是极容易看出端倪的,总有一日谢氏会发现,就算他死了,也要摆老夫人一道。
沈若华将信看完,按原来的痕迹折起来塞回了信封之内,将信和银票摆在了桌上。
习嬷嬷站在一旁说道:“老奴帮小姐把东西收起来吧。”
沈若华将掉在地上的一面木板捡了起来,“这东西还能镶上吗?”沈若华问习嬷嬷。
习嬷嬷仔细打量了几眼,“大约是行的,老奴找个木匠,应该半个时辰就能修好。”
沈若华点了点头,将妆奁和木板一同给了她,“那你去把这东西修好回来给我,对了,让木匠重新收拾一下,把夹层调的小一些,寻常发现不出来的那种。”
“老奴遵命。”习嬷嬷接过妆奁和木板,绕过惊蛰楼的后院离府。
沈若华把信和银票一同锁进了妆台下的盒子里,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拾起桌上的梳子,梳平了一头青丝,铜镜中的秀丽女子嘴角带着笑容,眼中却一片淡漠,矛盾的很。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舒心,沈若华也不是很着急对那些渣滓出手,总是要循序渐进的。
猎人若是一箭就把猎物射死,未免有些无趣了,沈若华就很喜欢设下陷阱,眼睁睁看着猎物挣扎无法后痛苦死去,那样的场面会让她十分兴奋。
但是忙里偷闲来的和平她也是十分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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